子见她脸色惨白,忙说:“夫人您怎么了,可是我说的吓着您了?”
司天晴摇头说:“没事,我还有点事,失陪了。”扶着桌子站起来,神情木然走进房里,心中惊疑不定,一会儿怀疑傅铭的死另有内情,一会儿又安慰自己多想了,坐立不安,心乱如麻。
宴席过后,蒋翊送完客到司天晴这里,一来就给颜佑真行跪拜大礼,口里连声赔罪,“仲宣辜负了夫人的期望,还请夫人责罚。”颜佑真见他如此,一句问责的话都说不出来,叹了口气,说:“罢了罢了,都是我教女不严,你如今是溟剑宗掌门,叫人看见不好,起来说话吧。”
阿吉这会儿正醒着,躺在司天晴怀里,一双乌溜溜的大眼睛到处乱看。蒋翊抱起阿吉,往他手里塞了一个小盒子,对他说:“来,咱们把这个送给外祖母。”说着把阿吉递给颜佑真。
颜佑真顺势接过阿吉,看了眼被他小手紧紧抱着的那个小玉盒,一时没有动作。
蒋翊说:“听说夫人元神暗伤一直未曾痊愈,这是我从中州傅家拿到的,还请夫人看在阿吉的面子上,就收下吧。”
颜佑真望着怀里咯咯直笑的阿吉,心都化了,只好说:“你有心了。”
说到元神丹,司天晴不由得又