吴承继心里一暖,这些天承受的委屈压力瞬间爆发,再也忍不住,双眼通红,声音哽咽道:“昭明君,我走投无路,只能来投奔您。”
景白听说了他的遭遇,对端木家迫害同门的行径大为不满,却又无可奈何,叹道:“哎,我不过是溟剑宗弃徒,本无资格收留你,既然蒙你不弃,那就留下来吧。”
吴承继忙说:“昭明君,在咱们这些弟子心里,只有您才是溟剑宗明正言顺的掌门人。”
景白摇了摇头,正色道:“这样的话,以后不要说了。”又说:“你这一路奔波劳碌,一定累了,先随方同下去休息吧。”
吴承继见到景白,一直悬着的心终于安稳了,这才有闲心游览太微宫的湖光山色。
钟令仪见到吴承继,心思一动,自己一直苦寻不得的传功长老有了,吴承继可是溟剑宗出来的,年纪也合适,教导几个刚入门的弟子想必不成问题,因此待他十分热情,当晚还举行了一场简单的欢迎宴会。
众人齐聚一堂,席上的酒水果菜虽说都是寻常之物,吴承继却大感受宠若惊,没想到太微宫如此热情好客,看大家对他的到来这么欢迎,倒是不用担心以后关系处不好了。席间大家听到他被诬陷迫害的遭遇,自是又骂又叹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