罢。”
欲为景白求情的其他长老弟子顿时无语。
景白面色惨白,轻声道:“端木长老,史长老,你们一定要将我逐出师门吗?”
端木枫正气凛然说:“门规之下,岂容私情!”
景白如遭雷击,身体不由得晃了一晃,转而看向旁边的蒋翊,哀求般说:“蒋师兄,你现在是掌门了,掌门有权驳回执法堂的决议,你也要将我逐出师门吗?”
蒋翊不敢直视他直愣愣充满希冀的目光,半晌咬牙说:“执法堂的决定,就算是掌门,亦不能轻易干涉。”
景白失望之极,从众人脸上一个一个看过去,神情黯然说:“因为这么一件小事,大家都要将我逐出师门吗?我景白就这么罪不可恕吗?”
蒋翊、端木枫、史法见等人漠然看着他,不发一语。
景白顿时明白了,自己真是太天真了,师尊一去,就有人容不下自己了,不由得发出一声惨笑,双眼通红,自嘲道:“我景白竟然沦落到被逐出师门的地步,真是可悲可叹又可笑——”
钟令仪不忍见他如此伤心,上前牢牢握住他的手,给他支持和力量,扫了蒋翊、端木枫等人一眼,恨恨说:“别以为搬出这些冠冕堂皇的借口,别人就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