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天晴闷在枕头里不吭声。
蒋翊本来想让司天晴住新修的观尘殿,司天晴不喜观尘殿威严庄重、守卫森严,住了一晚就不肯住了,倒是喜欢围屏山风景秀丽、人少清净,蒋翊便将旧日木屋改造一番,又重新布置了,司天晴暂且在这里住下来,安静养胎。
蒋翊摸摸她的脸,叹道:“一吃就吐,这样不行啊,你都瘦了。”
司天晴闷闷不乐说:“原来怀孕这么辛苦,以前喜欢吃的东西现在闻都不能闻,连喝水都会吐,还常常乏力嗜睡没精神,这才四个月,我就快受不了了,养儿方知父母恩,爹娘将我养到这么大,才知道他们多不容易,呜呜,我想回灵飞派——”
蒋翊哄她说:“你现在怀着孩子路上不便,等生完再回去看他们也是一样的。你要是闷得慌,我陪你出去走走。”
回灵飞派的话不过是口头说说,司天晴在他的温言软语下原本低沉的心情变得好起来,兴冲冲说:“我想去苍溟城里逛逛。”
蒋翊说:“这会儿都亥时了,外面又在刮风。”
“亥时怎么了,苍溟城不是号称不夜城嘛,还有刮点风怕什么,我又不是纸糊的,一吹就散。”
蒋翊无奈道:“那得多穿件衣服,还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