做。”
景白忙屏息静听。
“不是什么大事。”景雍从怀里拿出一块弟子令牌递给他,说:“回去后记得把这个名字重新写进弟子谱里,令牌供奉在弟子堂享受香火祭祀,当年是我发话撤掉的,现在恢复身份这件事就交给你来办。”
景白接过弟子令牌,看着上面“任觉非”三个字,心神大为触动。无论两人当年有什么深仇大怨,以至于任觉非五十余年不曾回溟剑宗,景雍恨的甚至将之除名,然而时过境迁,随着任觉非的离去,一切恩怨早已随风而逝,师兄弟始终是师兄弟,强硬专横如景雍最后还是和解妥协了。
想到埋在庐丘城外深山里的任觉非,师徒两人一时陷入沉默中。这时钟令仪忽然发出难受的嘤咛声,似乎要醒来的样子。景雍见状伸手在她眉心处轻轻一弹。钟令仪像是从梦魇中惊醒,猛地睁开眼睛。
景白忙走过去扶她起来,“阿如,你还好吧?”
钟令仪晃了晃脑袋,撒娇道:“我头好疼,昏昏沉沉的,想喝水——”忽然看见景雍负手站在那儿,连忙噤声。
景白亦有些尴尬,走开去倒茶。
钟令仪紧张地咽了咽口水,上前行了一礼,讷讷说:“拜见真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