抱到草垫上躺着,又拿出自己用的玉杯倒了杯灵茶奉给景雍。
景雍对灵茶最是讲究,接过来慢慢喝了一口,随口问:“用的哪里的水?倒还清醇甘冽。”
景白说:“是花草上的露珠。”钟令仪待在这海外荒岛上,穷极无聊,大清早无事可做,便采集了一大瓶露珠,说泡茶喝。
景雍挑了挑眉,知道景白不会做这等费时费力采集露珠的事儿,不由得看了眼睡在一旁的钟令仪,说:“当年就是因为她,你跟我大吵一架,负气离开溟剑宗,是不是?”
景白脸色发窘,忙否认道:“哪有,明明是因为太微宫的事——”大概六七年前,他意外得知溟剑宗也参与了太微宫一战,跑去质问景雍,被景雍搪塞过去,随后心灰意冷出门游历,直到去年星月之争才回溟剑宗。
景雍哼道:“若不是因为她,太微宫跟你有什么关系?”
景白红着脸不说话了。
景雍笑道:“这有什么不好意思的,知慕少艾,人之常情,窈窕淑女,君子好逑嘛!我家重光也是翩翩君子,芝兰玉树。”
景白被他打趣的面红耳赤。
景雍看着他,忽然说了句:“吾心甚慰!”走过来拍拍他的肩膀,叹道:“重光,你