定帮你。”
邹飞燕沉吟良久,方问:“师父她真的叛出师门了吗?”
司天晴不知该如何向她解释这其中的恩怨情仇,只好说:“你师父一时回不了灵飞派,不过她永远是大家的小师妹,始终是你的师父,你切莫因此耽误修炼才是。”
邹飞燕含泪道:“师父她一心以灵飞派弟子为荣,怎么会叛出师门呢?她独身一人,势单力薄,在外面若是被人欺负了怎么办?”联想到自己的遭遇,师父虽然已经结丹,道法高强,可若是碰上任觉非那样的恶人,只怕不是对手。
司天晴想到钟令仪的性子,亦是忧心不已,叹道:“放心,有昭明君在,只要小师妹不惹祸,应当无事。倒是你,别以为你师父不在,修炼上就懈怠不前,更应抛开杂念,发奋图强,你日后若是有出息,你师父脸上也有光不是。”
邹飞燕忙站起来说:“谨遵师伯教诲,我跟着段师祖学习道法,不曾有一日懈怠,如今已是炼气六层。”
司天晴点头,“如此甚好。”
邹飞燕不敢再问钟令仪的事,怕司天晴考校她道法,很快便走了。
司天晴见她走了,亦松了口气,卢师祖和太微宫之间的恩怨,不是下面这些小弟子能置喙的,心想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