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样,变化无常,说不定只是下一场绵绵细雨,只沾湿地面就完呢。”
景白笑道:“要不我们打个赌?今天这场雨早则下午,迟则晚上,一定会下下来,并且下得不小。”
钟令仪斜眼看他,“我才不上当呢,说的这么清楚,你是不是特地找人看过天象?”
景白也不卖关子了,“这一时半会儿,我上哪儿找人看天象去?是打扫院子的一个杂役,他年纪大了,有老寒腿,一大早就嚷嚷腿疼,他是本地人,会看天气,还说这雨只怕要下好几天呢。”
两人一路说着闲话,出了城后,便御剑往太微宫的方向飞去。
且说蒋方同进了司家别院见到蒋翊,回禀说:“东西已经给了钟姑娘,钟姑娘让我多谢少主。”
蒋翊点头,看了眼坐在屋檐下发呆的司天晴,放低声音问:“钟姑娘和景师弟在做什么?”
蒋方同亦小声说:“两人似乎要出城。”
蒋翊眉头紧蹙,这是一拿到东西,就要赶往太微宫吗?
蒋翊沉吟一番,走回去跟司天晴轻声细语说:“我先走了,明天再来看你。”
司天晴横了他一眼,“明天你别再来了,小心我爹把你赶出去。”
蒋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