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十一年前,河洛太微宫,月夜惊变。
钟令仪看着如潮水般攻进来的黑衣人,脸色惨白,在侍卫高中甫拼死护佑下一路跌跌撞撞往后面大堂退去。舒羽宾正在和两个黑衣人打斗,那两人显然认识,熟知彼此功法,配合默契,出手狠辣。舒羽宾本就受伤,又以一敌二,打的十分吃力,一不留神被对方法器所伤,左手被一团青色火焰灼烧成黑色。她催动灵力,扑灭火焰,又掏出一粒丹药服下。这时高中甫加入进来,主仆两人联手,终于将两名黑衣人斩杀。
高中甫挑开黑衣人头套,皱眉说:“极意观的金丹高手我大都认识,这两人不是极意观弟子。”
舒羽宾浑身是血站在那里,神情冷静说:“极意观意欲吞并太微宫,其他世家门派自然不会坐视不理,趁火打劫者有之,顺水摸鱼者亦有之,太微宫危矣!”想到这里,当机立断说:“中甫,你带阿如从后山栈道离开,避开前面神女湖,现在就走!”
钟令仪红着眼睛一脸倔强说:“娘,我不走,要死大家死在一起!”
舒羽宾怒道:“死什么,你要好好活着!中甫,带她走!”
高中甫知道形势严峻,耽搁不得,劝道:“姑娘,我们走吧。”
钟令仪甩