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令仪踢开被子,到处滚来滚去,不停□□:“小白,我好难受。”
景白忙问她哪里难受。
舒令仪一开始说胸口,过了会儿说嘴巴,再过了会儿又说鼻子,拉住他的手放在自己鼻子下面,“你摸,只有一只鼻子能呼吸,我都喘不过气来——”
景白一脸担忧看着她,“你这是着凉了,鼻子才会堵塞。”
舒令仪忽然扯开衣服,露出雪白的脖颈,嘴里嚷嚷着叫热,还要继续解腰带。景白手忙脚乱按住她,眼睛不敢直视,只觉喉咙发干,安慰道:“忍一忍,很快就好了。”
舒令仪忽然哭起来,对着景白又捶又打,“呜呜,我热,我难受,我要泡冷水澡!”
她已经因此受寒,景白怎能由得她继续胡来,忙抱住她,哄道:“睡吧,睡一觉醒来就好了。”
舒令仪动弹不得,却伸出手在他脸上脖子上乱摸一气,“小白,你身上冰冰凉,好舒服啊,跟木偶人一样,我要你陪我一起睡!”
景白红着脸摇头,“不行——”
舒令仪却不肯罢休,大喊大叫:“我要小白,我要木偶人,我要泡冷水澡!”
景白怕隔壁的陆辞芳听见,忙捂住她的嘴,知道她此刻意识