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看,大门紧闭。踢开门进去找了一圈,外面大堂并无异样,里屋放置细软衣物的抽屉柜子却是空空如也,早已人去楼空,脸色大变,知道舒令仪出了事。
陆辞芳匆匆赶来,找左邻右舍打听了一番,沉声说:“最近曹辛华经常来简家酒肆喝酒,今儿一大早天还没亮,有人看见他偷偷摸摸从简家出来。”简素心一个年轻貌美的寡妇当垆卖酒,又有风流名声,周围人对她一举一动自是异常关注。
陆辞芳气得用力捶了下桌子,万万没想到温婉柔弱的简素心,竟有心机胆量做出这样的事!曹辛华一个筑基后期,向来欺软怕硬,如何敢对已经结丹的舒令仪下手?不用说,背后主使肯定是余世存!
景白冷冰冰说:“他们这是冲着我来的。”
陆辞芳见他目光不善,显然动了真怒,忙说:“昭明君,你别冲动,余世存既然针对的是你,想必不会为难舒姑娘,这事咱们还须从长计议。”
景白却是一刻都等不及,怒道:“他们为了对付我,不惜把无辜之人牵扯进来,如此不择手段,你还指望他们抓阿如时客客气气吗?阿如这会儿也不知道怎么样,有没有受伤——”想起舒令仪落在端木信手里时的惨状,越发焦心,冷声问:“余世存住哪儿?”显然是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