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清,只得说:“好好好,我陪你睡。”心想等她睡着,自己再走便是。
舒令仪浑身难受,睡觉也不肯安分,前半夜说热,后半夜说冷,一会儿脱衣服,一会儿又嚷着要喝酒,直闹腾了一夜。景白被折腾的筋疲力尽,最后什么都顾不得,累的倒在床上,迷迷糊糊睡着了。
陆辞芳、景白、舒令仪离开东来馆时,严西范没有走,而是负手而立,质问余世存为何要这么做。余世存扑通一声跪下来,咬牙道:“连海城陷落,冯家全族覆灭,如此奇耻大辱,我们就眼睁睁看着,什么都不做吗?”
严西范想到好友冯毅南的死,面上露出痛色,半晌问:“你想做什么?”
余世存说:“我原本想,景昭明身份如此重要,若是能拿下他,说不定能以此跟溟剑宗谈判。”
严西范听的摇头,“你想的太简单了,溟剑宗强势霸道,岂是好相与的?一个不慎,怕是要引来灭顶之灾。不过若当真拿下景重光,以景归元对他的重视,回头对上溟剑宗,倒是可以占据主动,此事并非不可为。”
余世存叹道:“只可惜事与愿违,景昭明不愧号称元婴以下第一人,咱们这么多人都拦不住他。”
严西范意有所指说:“教过你多少次了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