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辞芳拿过船票,口里连声应是,心里却想反正虱子多了不痒,债多了不愁。
从吉水镇到无双城坐船要一天一夜。景白、舒令仪、陆辞芳、笙歌四人在码头简单用过饭后上了船,很快船开了,一路劈波斩浪,两岸景物飞快倒退。午后时分,天气正好,船舱里逼仄气闷,许多人来到甲板上透气闲聊,舒令仪他们也不例外。
舒令仪正指着水面飞过的一只大鸟给景白看,忽然灵船剧烈震荡了一下,舒令仪一个趔趄,差点摔倒,景白忙伸手抱住她。他这手好巧不巧,刚好横在舒令仪胸前。舒令仪站稳后,瞪了他一眼。景白感觉到手下的柔软饱满,忙把手松开,有些尴尬又有几分心猿意马。舒令仪怀疑他是故意的,冷不丁踩了他一脚,一把推开他,扶着栏杆站在船头吹风,迎面只见白水浩荡,青山如列。
景白跟了过来,清了清嗓子说:“这北关山水,气象恢弘,大开大阖,和南越的奇山秀水颇为不同。”
舒令仪不搭话,探头去看船底。原来刚才灵船之所以晃动,是因为和一艘渔船差点撞上了,两船擦着船身交叉而过。有人骂道:“这船老大是喝多了吗,这船要是翻了,可是一船人的性命!”
一个船员忙说:“放心,翻不了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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