量,没有迁怒,特来道谢。”
舒令仪如此客气,秦韦廷自然不能失礼,忙说:“说来也是老夫的错,以为陆辞芳之所以逃婚,是因为姑娘,一时气愤,这才将姑娘掳了回来。”
舒令仪心道原来如此,怪不得当时他不分青红皂白将自己带回了长春观,笑道:“既是误会,大家说开便没事了。若不是这番因缘,我也不会认识锦瑟妹妹。”又说起今天和秦锦瑟一起去甘露寺赏花一事,表示自己和秦锦瑟一见如故。
秦韦廷显然早已知道此事,对女儿家这些事不感兴趣,说:“锦瑟自小没有什么朋友,舒姑娘能跟她合得来,再好不过。”
眼看秦韦廷有送客的意思,此时才过了一盏茶的工夫,陆辞芳不知道有没有溜进静室,景白忙说:“昨日一时鲁莽,打伤了贵观弟子,他没什么事吗?”
秦韦廷说:“一点小伤,没什么要紧的,昭明君无须放在心上。”
景白拿出一瓶丹药,说:“秦观主,能不能请他过来一趟?我想当面致歉。”
秦韦廷心想,不愧是名门子弟,如此讲究礼仪,自然不会反对,派人去将那个弟子叫来。
秦韦廷陪着等了一会儿,那弟子不知被什么耽搁住了,半天没来,这时秦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