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个,秦韦廷脸色大变,气得踢了他一脚,指着他鼻子骂道:“你跟锦瑟认识还不到一个月,就敢占她便宜,竟然还不想负责,我留你一命,已经是看在锦瑟份上了!”
舒令仪听的在一旁翻了个白眼,忍不住骂了句“负心汉”!
陆辞芳瞪了她一眼,急的连声叫屈,忙道:“秦观主,话可不能乱说,就算我不要脸面,锦瑟一个娇滴滴的姑娘家,也要脸面的啊,你这话以后叫她在外人面前如何立足!我再风流好色,轻重还是知道的,岂敢占锦瑟姑娘的便宜!”
秦韦廷怀疑地看着他,“那锦瑟为何会说出‘已经是你的人了’这样的话?”
陆辞芳窘迫不已,支支吾吾说:“锦瑟姑娘天真可爱,性情单纯,甚少与外界接触,想是不太清楚男女之事——”
秦韦廷想到女儿自幼丧母,身边又无亲近女性长辈教导,男女之事一知半解也是有的,又踢了他一脚,只是这下力气小了许多,“即便如此,你也没少对锦瑟动手动脚!更可气的是,你要逃婚,逃便是了,何苦要吓锦瑟,吓的她至今卧床不起!她若有个三长两短,我把你碎尸万段!”
陆辞芳有苦说不出,秦锦瑟一天到晚粘着他,他若不把她弄晕,如何逃得出来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