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叶子甚是喜爱那花篮,再说一壶茶水又算不得什么,便答应了。
此人衣冠楚楚,相貌堂堂,看起来像是个世家子弟,没想到竟连喝壶茶的钱都没有,舒令仪不由得多看了他两眼。他发现了,冲舒令仪颔首微笑,拿着茶碗过来,毫不见外的坐在对面,搭讪道:“这位姑娘,你是要去无双城吗?”
舒令仪自从看过空空子的“北关游记”,一直引以为戒,对他这种身份不明主动凑上来的更是警惕,也不答话,只管低头喝茶。
他不以为意,又说:“姑娘,你是南边来的吧?”
舒令仪抬头看了他一眼,不动声色说:“你错了,我是北关人。”
他摇头晃脑说:“姑娘说笑呢,像你这样的,一看就不是我们北关人。你从中原来的?不不不,应该是南越,我猜的可对?”
舒令仪心里好奇他怎么猜到的,说:“我跟北关人有什么不一样吗?我脸上又没写是哪儿人。”
他顿时笑了,“那就是南越来的了,北关哪有长得像姑娘这么水灵的啊。”
舒令仪见他心思机敏,言语讨好,俗话说无事献殷勤,非奸即盗,不由得起了防范之心,冲他点了点头,站起来说:“我还要赶路,先走一步。”扔