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些符箓法器我都要了,就是最近手头有点紧,这钱等我游历回来再结。”说着伸手去拿桌上的符箓法器。
钱佩忙挡在前面,一把拦住她,挑眉说:“你要赊账啊?”
舒令仪陪笑道:“二师兄,你这是干什么,我又不是不回来,还能赖账不成?”
钱佩哼道:“你少哄我,你刚从溟剑宗手里得了一大笔赔偿,怎么就手头紧了?这点东西统共也就千儿八百灵石,你竟然想从我这里赊账,没门!”
舒令仪没想到他连这个都知道,恼羞成怒说:“我把灵石都给了你,那我路上要用怎么办?二师兄,人家大师兄知道我要出门,送了我一件上品法器防身,你没有表示也就算了,怎么连赊个账都不肯?又不是让你把这些都送我,只不过先欠着,回头再给,我又不是外人,就是想跑也跑不掉啊!”
钱佩沉吟半晌,居然点头说:“这话倒也在理,唉,谁叫我倒霉,摊上你这样的师妹,你要赊账也行,不过总要有个什么抵押吧?”
“你想要什么抵押?”
“你若是把封剑盒抵押给我,这些符箓法器全给你都行——”
话未说完,舒令仪抓起手边的茶壶朝他扔过去,嘴里骂道:“我说你怎么突然这么好