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是可以吃的,腌制得当,也是一道风味独特的小菜,师叔你尝尝,要是喜欢,下回我再做。”
舒令仪赞道:“不错不错,心灵手巧,多谢你了。”
钱佩在一旁羡慕不已,说:“你要是无事,帮我把院子也打扫一下呗。”
舒令仪立即说:“别理他,你又不是杂役弟子。”
钱佩叹道:“那些杂役弟子都是算盘珠子,不拨就不动,哪有你这么有眼力见儿啊,你就是个活生生的田螺姑娘。要不这样,你现在还没有师承是吧,不如我收你为徒如何?”
邹飞燕闻言却是对着他郑重行了一个大礼,“能得钱师叔青眼,实在是荣幸之至,不过我更想拜在舒师叔门下。”
舒令仪吃了一惊,“啊,你想拜我为师?”
邹飞燕说:“舒师叔,听说你已经结丹,应该可以收徒了吧?”
舒令仪心想她这么不靠谱,每次修炼法术的时候差点没被师父骂死,现在居然有人千方百计求着要当她徒弟,感觉是又忐忑又窃喜,当即把脸一板,装出师长的样儿,问:“你现在修炼到哪儿了?”
邹飞燕回道:“这个月刚进入炼气五层。”
舒令仪说:“我记得你刚来时是炼气两层,这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