景白又问:“刚才玄临君跟你说了什么吗?”
舒令仪神情微怔,低头不语。
景白见她如此,猜到一些,意兴阑珊说:“时间不早了,我先走了。”
舒令仪忙把酒壶一扔,“那我送你出去。”
两人站在门口道别,舒令仪一脸歉意说:“昭明君,今天真是多谢你了,还劳烦你亲自去买酒,也没好好招待你——”
景白忽然转头,目光炯炯看着她,“你若真要谢我,那就不要和我这么生分。”
舒令仪一时语塞,“昭明君,我没有和你生分的意思——”
景白不客气地说:“你现在就在跟我客套。”
舒令仪默然无语。
景白还要说什么,发现笙歌远远跟在后面,时不时往这边探头探脑,千言万语化作一声叹息,转身离去。
笙歌见景白走了,姑娘一个人站在门口发呆,许久不曾移动,心里不知在想什么,走过去轻轻扯了扯她衣服。
舒令仪回过神来,“是老板你啊,今晚真是麻烦了。”说着拿出事先说好的灵石递给她。
笙歌愣了一下才接过来,拱手表示谢意。
舒令仪又从储物袋里翻出一瓶丹药,“