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茂先,你脑子是不是坏掉了,干嘛非要向我求亲啊?”
“你我年貌相称,家世相当,自小就认识,称得上知根知底,彼此性情又都了解,向你求亲不是理所当然之事吗?你为什么反应这么激烈?”
“你突然提亲,打我一闷棍,还说我反应激烈?我活到这么大,成亲这种事可是连想都没想过!”
“阿如,你也不小了,不妨现在就好好想一想成亲一事,放眼整个中州,只怕找不出来比我更合适的人。”
钟令仪嗤笑:“何茂先,我才知道,原来你这么高傲自大啊!我为什么非要嫁给你,除了中州,天下就没有别的年轻才俊了吗?”
何蕴皱眉看着她,半晌说:“你是喜欢景重光吗?难怪你对他格外不同。”
钟令仪莫名有些心虚,“我喜欢谁关你什么事!我现在就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告诉你,我绝对不会嫁给你。”
何蕴冷哼一声,“阿如,话可不能说的这么绝对。你以为我们是寻常人家吗,我是何家少主,你是钟氏千金,一个代表极意观,一个代表太微宫,两家联姻,不仅可以缓和两派多年来的摩擦,还可以进一步合作,如虎添翼,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?”
钟令仪沉着脸不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