开始吧?”
景白点头。钟磬声很快响起,大家纷纷入座。
舒令仪赶紧跑下判官台。
有人拦住她,“舒道友,原来你和昭明君认识,这就说得通了,怪不得徐亭岳最后能使出溟剑宗的紫清剑气!”
舒令仪回头,“是袁道友你啊,吓我一跳,你也来看比斗?”
袁复礼说:“如此盛会,十年才有一次,我可是场场不落,舒道友的那场,我也看了,可以用四个字形容,占尽先机。”
舒令仪忙说:“侥幸,侥幸,下一轮要是抽到我跟袁道友是对手,那我恐怕就没这么幸运了。”
袁复礼打量她,蹙眉说:“你跟我以前认识的一位朋友越看越像,连法器都一样,都是玉葫芦。”
舒令仪忙问:“真的吗?有多像?是长得像还是只是法器一样?”
她这一问,倒把袁复礼问住了,“额……长得嘛,反正你们南方人都差不多,至于玉葫芦,嗨,也不是什么罕见的法器,是我少见多怪了,舒道友就当没听过。”
舒令仪顿时无语,我有一个朋友和你长得很像,这不是经典搭讪套路吗,问:“你那位朋友叫什么,哪里人,这次星月法会没有来吗?”
“叫