珠的事,听他这么说,只能算了,心情忽然烦躁起来,不客气地说:“二师兄,灵茶喝完了,我就不留你了。”
“小师妹,你真是会过河拆桥,话一说完就赶我走。”钱佩见她不客气,更加不客气地把桌上放着的一罐灵茶摸走了。
舒令仪见了,真是又气又笑。
第17章 好奇心(上)
这日景白在灵飞派后山练剑,忽然察觉到有人,一道紫光飞过,钱佩狼狈的从树丛里滚出来,大声叫:“昭明君,是我,是我。”
景白看了他一眼,也不知道躲在那里干什么,弄的满头满脸都是鸟毛,收起斩霜剑,转身欲走,忽然又回头,“听说你最近到处打听河洛太微宫的事,你打听这个做什么?”
钱佩忙说:“不是我,是小师妹想知道一个叫舒羽宾的女修的事,我帮她打听而已。”
景白心下一沉,问:“你都打听到什么?”
钱佩说:“这个舒羽宾似乎名声不显,没打听到什么,反而是当年河洛太微宫为何会一夕覆灭的事让我更感兴趣。”
景白微微皱眉,斥责道:“你有打听这些事的工夫,还不如用来好好修炼,现在应该是传功堂上道法课的时间吧?”
钱佩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