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隐瞒,而是邹家的媳妇化为厉鬼,又不是什么好事,大家本就讳莫如深,不愿提起。”
“柳娘子为何会化为厉鬼?你们对她做了什么?”
“郑柳氏是我邹家明媒正娶八抬大轿娶来的媳妇,我们能对她做什么?她之所以变成厉鬼,都是因为她自己生前怨天尤人,睚眦必报,与别人有何相干?”
“那她女儿飞燕呢,又是怎么死的?”
邹弗林反问:“谁说飞燕死了?”
舒令仪不由得神情一愣,半晌说:“既然没死,她人在哪儿?”
邹弗林抬起头,面无表情说:“侍奉任仙师,那是她天大的福分,别人想求都求不来。”
舒令仪皱眉,问:“任仙师是谁?”
邹弗林掸了掸衣服上的灰尘,不紧不慢说:“任仙师乃是溟剑宗的剑修,多年前就是金丹大圆满境界,道法高强,修为深不可测——”见景白脸上露出吃惊之色,不由得有些得意,“两位就算是灵飞派的高徒,只怕也不是任仙师的对手。”
舒令仪看了眼景白,哼道:“溟剑宗的剑修又怎样,难道我们就怕了吗?”
邹弗林似笑非笑说:“别说你们俩,就是你们顾掌门,也不过是金丹大圆满修为,对上