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还舒心?”
景白说:“舒姑娘招待的很好。”
顾衍看着舒令仪说:“总算不是一无是处,成天就知道惹事。”
舒令仪悄悄吐了吐舌头,辩解道:“师父,我没有惹事,我只是倒霉。”
“偷卖别人灵宠,连道法课都不上了,这也是倒霉?”
舒令仪顿时不说话了,低头看地上蚂蚁。
顾衍看着她摇头。
景白便说:“金狮灵猴一事怨不得舒姑娘,连我也没认出那是人家养的灵宠。舒姑娘这些天照顾灵草很是辛苦,顾道友就不要苛责了。”
舒令仪忙点头说:“就是就是,师父你看,我都晒黑了,人也瘦了。”
顾衍是听徐珣说她近日清减不少这才特地过来瞧瞧,见她脸上有疲倦之色,有些心疼,“好了,不要卖惨了,坐下吧。”
舒令仪笑嘻嘻在一旁坐下,一脸讨好地叫:“师父。”
顾衍一看她神情就知道有事,“干嘛?”
“师父,你看,这么大一片灵田,光是施法浇水哪忙得过来,能不能弄一个法阵,只要嵌入灵石,就能定时定点自动浇水,岂不是省了许多人力物力?”
顾衍似笑非笑看着她,“是