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,全都指望你了,难为你年纪轻轻就担起门派重担,还要辛苦修炼,师兄实在惭愧。”说着长叹一声。
顾衍只觉任重道远,化丹结婴,九死一生,谈何容易!
舒令仪领着景白在山上转悠,指着身边建筑介绍:“这是问道堂,传法求道的地方,平时大家都在这里上课,那边是执事堂,再过去是度支堂,后面那座高楼是藏书楼,门禁森严,不能随便出入,不过昭明君你要是想进去,只要跟师父说一声就行。”
两人一路走来,不时有弟子跟舒令仪打招呼,舒令仪一一含笑回礼。经过演法广场时,有人大声叫她:“小师妹!”
舒令仪回头,远远见是钱佩,忙笑着挥手:“二师兄。”
钱佩满头大汗跑过来,边跑边说:“小师妹,你可算回来了,我跟你说,我在后山发现了好东西——”跑近了才发现景白,顿时住嘴,尴尬地站在那里。
舒令仪轻咳一声,“二师兄,这是昭明君。”
钱佩闻言眼睛一亮,立即拱手行礼:“在下钱有为,一直听闻斩霜剑的大名,不知有没有这个荣幸见识一番。”
景白客气道:“不过是些虚名罢了,钱道友言重了。”
舒令仪没好气说:“二师兄