体得到能量补充,一直紧绷着的精神不由得松弛下来。钟令仪看着远处湖面,水天一色,波光粼粼,感叹:“月明风清,如此良夜,真是令人流连忘返,不忍离去。”
景白转头看了他一眼。
钟令仪拨弄着快要熄灭的火堆说:“我是出来寻找机缘,以求筑基的。今晚藤妖一战,让我隐隐约约触摸到了一种玄妙的感觉,就像原本固若金汤的城池有了垮塌的迹象。”
景白是过来人,明白他这种感觉,问:“你要走了吗?”
钟令仪点头,“天亮之后,我就回太微宫。”
景白情绪有些低落,万般相聚,终须一别,这就是他宁愿独来独往的原因。
太阳从浓重的黑夜里挣脱出来,天空颜色由深灰到浅灰再到乳白,很快便天光大亮。迎着初升的朝阳,钟令仪和景白在琅琊山山脚下道别。
钟令仪没有丝毫离愁别绪,语气轻快道:“重光道友,你要是来河洛,一定要来找我啊。”
景白微微颔首。
他又笑说:“说不定我什么时候便去溟剑宗找你呢,到时候你可要带我游遍东海哦,听说东海有很多好吃的,各种海鲜俯拾皆是,又新鲜又美味。”
景白不由莞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