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该不会是有什么隐疾吧??
待到身上烟味散的差不多时程烨才进屋,此时纪烟半卧在床头,直愣愣看他,毫不掩饰她的不满。
“你是不是有什么病?”她很直白。
说着,她甚至还轻飘飘扫了眼某人仍旧鼓起的小腹处,这……不像是有病的样子啊?
程烨没理她,再次关上灯,上-床,这次躺的更外侧了,是手一伸都碰不到人的距离。
明明近在眼前,看得到却吃不着,连暖被窝都不如的可恶男人!
纪烟也有几分恼意了,索性破罐子破摔:“程烨,你到底行不行?”
男人不能说不行。
这道理,她不会不懂。
很拙劣的激将法。
却还是惹的拼命克制的人眉心一跳,一转身将人覆住。
还没来得及反应,纪烟手臂被人从两侧压住,她一双湿漉漉的眼儿挑起看他,问:“不是喜欢我么?怎么对我没有反应?”
程烨被她气笑了。
反应,她要他什么反应?
他眸间沉-沦,逐渐翻云覆雨的压上来,一滴汗从额角滴落到枕边,他忍得整个人都在难受发抖:“你想要我什么样的反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