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是。”程烨看着面前的人,浮夸、自大、还有少年儿没褪去的稚气。
张口闭口都是年少轻狂。
温室里永远养不出参天大树。
陪着他在这儿演情深深的戏码,浪费时间。
“他奶奶的!”周义最看不惯这小子目中无人的样子,一把扯过程烨手边的东西,看了眼,双目都要冒出火花来。
“这是什么?”他目呲欲裂,一把将东西扔到路边,里头“自由度”牌的卫生巾一包包跳出来,被污水染的到处是黑点。
“你他妈屋里是不是藏了女人?是不是任琴?!”周义像是蓦然间犯了狂暴症,手里拿着棍棒一步步朝人逼近。
程烨没后退。
目光只在脏兮兮的姨妈巾上顿了几秒。
他眸光始终恹恹,却陡然想起那丫头苦着脸站他面前的模样。
“老子说怎么给她打电话一直不接,然后就关机了,原来是背着我偷人来了!你他妈给老子——”
周义手里的棍棒一下就要砸过来,声音却猛地戛然而止。
短短几秒时间,他看见面前的人额间的眉动了动,电光石火间,程烨臂间一抬,只一刹那,他用力握住他的棍棒,飞快一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