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眉间拧起:“……还是不回家?”
纪烟的脸色下意识变了,只一瞬间,又恢复过来,她指尖开始缠绕耳边碎发,状似不经意的说:“嗯,那女人在我家住。”
她又笑了笑:“我才不想见到她,那场面多滑稽啊。”
程烨想起上一次她在他床上,说起她妈妈葬礼的时候,还在无声的哭。
这一次,她站在他面前,说起那个破碎的家时,已经能够从容的笑出来。
她那天站在他家楼下,让他再收留她一晚,他毫不留情的拒绝了。
而躲在这四四方方的陌生环境里,只是为了不让人见到,她在独自疗伤。
程烨头脑中有根弦开始绷紧,说不出是什么感觉。
他来回踱了几步,烦闷的想抽根烟,手指碰到裤兜里的烟盒,又看了眼纪烟,松了手。
“你要抽烟么?”纪烟像是他肚子里的蛔虫,把窗户打开,自己往床边走:“抽吧,没事。”
他手指没动,唇角终是松动了:“纪烟,住这里不安全。”
这是程烨第一次连名带姓的喊她的名字。
她直勾勾的看他,那双眼儿黑溜溜上挑:“为什么?”
“这里锁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