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似是才哭过:“烨儿,你爸的……判决书下来了。”
判决书,下来了。
似是一瞬间被抽干了血液,他浑身乏力,指尖在抖,身形一颤。
“……还是不去看看他么?”
“……”他五指收紧,喉中血腥味上来,仍旧没有作声。
沉默是最压抑的等待。
黑暗中,老人深深叹口气,“烨儿,我也要回去了,你爷爷老毛病又犯了,下雨天,痛的下不了床。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,好好学习,其他的都不要想,答应奶奶,好吗?”
老人步履蹒跚,似要伸手拍拍他肩膀,手在半空又停住,迟迟没有落下。
过了好久,才见到他舔了舔干裂的唇,说了句“嗯。”
夜色黑下去了……
*
老人背着行李,程烨帮她拦了辆车,在道路尽头看着,一直到车驶走看不见,霓虹灯在他脸颊上晃来晃去,他一动不动。
过了很久,背脊依旧挺得很直。
他……是一个住吗?他的家人呢?父母呢?
他此刻……又在想些什么呢?
纪烟躲在柱子后面,疑问很多,强忍着没有迈出步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