仍旧是陆宴迟送她回去。
离宿舍还有十分钟左右路程,她给梁裕白发了条短信。
下车后,她拿出手机准备给梁裕白打电话。
没注意到,马路对面停了辆车。
电话放在耳边。
还没等接通。
耳骨处一凉,手机被人抽走。
她差点失声尖叫,声音在看到来人时,夹着笑意,“你什么时候到的?”
梁裕白按断通话,“你说你回校之后。”
她钻进他怀里,带着鼻音,“回校……那不是我早上给你发的吗?”
梁裕白:“嗯。”
她抬起头,“你那个时候就来了?”
“准确地说,”梁裕白说,“我在这里等了一会儿,就开车去你家。”
“去我家?”
“跟着你父亲的车来的。”
在陆相思半走神的状况下,他把她带上车。
意识到车子驶去的方向不是小区,而是南城大学教学区,她才回过神。
她问:“我们不回家吗?”
梁裕白停下车。
地下车库的电梯里人不多。
梁裕白解释:“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