接受,只是如果是你这样的,我会先揍你一顿,然后再拆散你俩。”
梁裕白冷脸,“我这样的?”
陆斯珩:“是,就你这样的。”
他声音逼近零度,“我是什么样的?”
陆斯珩向来一针见血:“女人和爱情是男人人性里最薄弱的部分,而你——你不能有弱点,你也不想有弱点。”
梁裕白当时,也是这么认为的。
他不能有弱点。
他也不想有弱点。
他曾以为最不屑一顾是“相思”,却没想到既见相思,便系相思。
他用了十九年的时间给自己造了个无孔不入的堡垒,她一出现。
他的堡垒自动举白旗投降。
可是不论他有多喜欢陆相思,但他梁裕白,不是陆斯珩,也不是陆宴迟,更不是世人眼里,陆相思的良配。
梁裕白深知这一点。
所以他不敢放肆。
所以在瘾欲难忍的时分,他也只能咬牙挺过。
他不能得寸进尺。
因为得寸进尺的背后,或许是永失所爱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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陆相思这一觉睡的极沉。
她也不知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