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的手心一点一点地收紧。
道完谢,陆相思回到位置上,专心地吃着蛋糕。
梁裕白不急不缓地将目光收回,透过车窗看向外面。恰是红灯,车子安静地停下。边上有辆摩托车缓缓停下。车后的篮子里放了一大束玫瑰,娇艳欲滴的红色格外显眼。
玫瑰花束上夹了一张小卡片,有风吹过,纸片在风中摇曳。
无外乎是些恶俗至极的情话。
他不屑于看。
绿灯亮起。
车子往前驶去。
他早已收回视线。
夹着卡片的小夹子松松散散的,很快就被风吹掉。
纸片掉进篮筐里。
玫瑰上的露水坠落而下,直直地砸在纸片上,将上面的黑色墨水氤氲开来,上面写着的字变得模糊又深邃——
人这一生,
谁都逃不过玫瑰。
-
车子是梁裕白的。
把陆相思送到,陆斯珩也跟着下车,将车子归还给他。
梁裕白坐在驾驶座上。
陆斯珩和陆相思在车子里的时间短暂,高考考场离陆相思家只一个路口的距离,前后加起来不到五分钟,他