赤,扶着马车,爬上早已准备好的车架,背影颇有点儿落荒而逃的意思。
斜刺里却伸来一只手。
牧临川早被抬上了马车,这个时候正伸着手拉她。
拂拂犹犹豫豫地,将手搁在了牧临川的掌心,他略一使劲儿,手背上青筋浮起,就将她稳稳当当地拽了上去。
车队自御街往宫门驶去。
陆拂拂这个时候也差不多冷静下来了,收拾好了心情,又囧又尬地掀开车帘,朝道旁百姓们微笑致意。
女孩儿杏眼微弯,笑意和善。
“呀!王后冲我笑了!”有女郎捧着脸雀跃地呼喊。
“哈哈哈哈,做梦去吧你,分明是冲我笑了。”
此时此刻与其说是百姓们仰慕王后。倒不如说“王后”已成了个符号,一个代表着这世间无数普普通通的老百姓们的符号,一个寒门亦可脱颖而出,亦可挣脱原有的阶级束缚的符号。
人们与有荣焉,迈动脚步,好奇地眨着眼睛,不论男女,都自发地追逐着车队往前跑,女郎们更是牵着裙裳,连跑带颠,热得汗流浃背,一直到车队终于驶入了宫门还不愿离去。
曹九怕出了事故,忙拍马而去,大声呼喝,众人这才依依不舍地散