又快又急,连带着她后背好像有火烧,呼吸也急促了不少。
此话一出,室内这微妙的暧昧的气氛,立刻消失了无影无踪。
牧临川呼吸一滞,几乎不受控制地白了她一眼,牙缝里挤出几个咬牙切齿的字:“你现在就出去,我会比较舒服。”
他一说话就喘气。
明明五年没见长成从小疯子长成大魔王了,偏偏嗓音还像云雀一样动听。喘得拂拂手脚都不知道敢往哪里放。
现在这个情况,不对劲,很危险,很暧昧,像是一不注意就会发生什么不和谐的行为。
于是陆拂拂果断地点了点头:“好,那您慢慢——”
都用上敬语了。
“歇——嗷!!”
头发忽然被人拽住了。
拂拂怒瞪:“你不是让我走的吗!”
被她这一瞪,牧临川或许也觉得尴尬了。
攥在手里这一捧黑发就像是流水,很凉快。
他燥热得浑身难受,必须用尽全部力气,集中精神,才能松开手。
看着牧临川这春色艳丽如玉女的模样,拂拂眉心一跳,张张嘴:“你真不会吃了那个药吧?”
他浑身好像绷紧了,又放