手术这就实在有点儿强人所难了。
不过系统之前给了金手指,止了血,消了炎,那她简单处理一下应该没问题吧?
没办法,拂拂咕咚咽了口唾沫,只好硬着头皮上了。
还不忘道:“……我不大会这个,要是中间出了岔子,你……你见谅啊。”
牧临川不可置信地睁大了眼,像是在指控着她的不靠谱。
拂拂腾地涨红了脸,努力镇定了下来,像模像样地将剪子用酒精消了毒,又点起烛台,又火炙烤了一遍。
鬼知道这小暴君之前拿剪子用来干什么了。
握着剪刀,站在牧临川面前,陆拂拂手都在打颤。
“我……我剪开你裤子了。”
她倒是没什么害羞的心情。
然而牧临川却像是骤然间被踩了尾巴的猫,下意识脱口而出,“不行。”
牵动了伤口,又疼地闷哼了一声。
自尊瞬间哗啦啦崩碎了一地,牧临川黑了一张脸,咬着牙,一副阴郁得要冒黑气的表情,一字一顿道,“孤说不行。”
早不害羞晚不害羞,拂拂被他这时候忸怩给气笑了。
“你早干嘛去了,之前不还裸|奔的吗?现在又害羞