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蠢得可以,他偏不如她的意。
少年讥诮地冷笑。
他偏要她沦为众人的笑柄——绝不会去探望她。
毕竟腐草之萤光,又怎及天心之皓月?
他将她捧上了天,她还真把自己当作明月了?既然如此,他也不介意将她再度踩入泥地里。
就在这些念头刚浮现出没多久后,少年不由脚步一顿,皱起了眉。
似乎是也察觉到自己刚才的刻薄实在有点儿古怪了。
牧临川抿紧了唇。
张嵩不明所以地看着牧临川面色青青白白,一阵变化,试探着低声问:“陛下,可要去探望王后?”
少年收回视线,冷笑道:“连你也成了陆拂拂的说客?”
这话可谓是诛心之言了,张嵩面色大变,立刻高呼冤枉,跪倒在地。
牧临川也懒得和他计较,抄着手继续往前走。张嵩这回再也不敢多说话了,嘴上虽然门把得紧紧的,心里却不免想。陆王后又是怎么得罪陛下了?难道说,他猜错了?陛下不喜欢陆王后?对她不过是一时兴起?而陆拂拂不久之后也要像其他短命王后一样,被牧临川厌弃了?
就这样眼观鼻鼻观心地跟了半截。张嵩渐渐察觉到不对劲