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位上坐多久还没人知道呢。
周充华语气立时有点儿酸溜溜的:“未曾想,王后竟也与前朝这些名士交好。”
受大环境影响,大雍女子并非全是以妇容女德为本,女子也崇尚这风流疏朗的名士气度。若能得名士一句夸赞承认,不知多少女子要兴奋得吃也不好,睡也不好。
而就是这个跟小狗一样耷头耷脑,出生寒门的王后,竟然收拢了这么多名士为其考虑,这叫她们如何不艳羡嫉妒?
拂拂也愣了一下,飞快地甩了甩昏沉沉的脑袋,吩咐内侍将这些礼物好生收好。
这哪里是为了她呀,这都是为了牧临川那小疯子呢。
陆拂拂疲倦地想,她实在是无暇应付这些美人,随便找了个理由将她们打发了。
等她再次醒来的时候,已至黄昏了。
一睁开眼,便看到床前坐了个黑乎乎的影子。
牧临川像幽魂一样森森地坐在床侧,脸颊苍白如雪,猩红的眼深深地凝视着她。
“醒了?”
少年垂下眼,吩咐张嵩去端药。
待端来药后,手执白瓷勺搅拌了几圈,跃跃欲试地问:“这药颇苦,可需要孤喂你?”
陆拂拂眨眨眼