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等我?”
梁枝没应声,挣扎着坐直身子,腰背挺得笔直。
“秦瞿,”她声音有点哑,有气无力的,“你过来一下。”
秦瞿不置可否,先把带回来的东西放在了茶几上。
“回来的时候有事耽搁,这些是给你带的礼物,你没说,我就随便买的,之前你说过想要的包,还有这个……”
晚归的原因被轻飘飘带过,语调自然而又敷衍。
仿佛靠着这些礼物,就能抵消她所有的不高兴。
——他到底把她当成什么了?
“秦瞿。”
梁枝深吸一口气,打断他的话,“我真的有事情和你说。”
已经顾不得体面不体面,说开不说开了,既然秦瞿对此不上心,她也只想将这件事情速战速决。
“嗯?”
秦瞿难得听她打断自己说话,带点不悦地微微蹙眉,走到餐桌边,“什么事?”
“我们离婚吧。”
“……”
秦瞿眉头蹙得更深,薄唇抿成一条直线,“这么晚了,你又想闹什么?”
“我没闹。”
梁枝嗓子发干,勉力克制住自己晕眩的感觉,平静地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