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容准有了把柄在穆简成手中,被点到,立场便暧昧起来:“西戎已经没有利用价值,连个梁国小太子都困不住,要他们有什么用?”
“既然这样,呼延奔宣旨吧。”
呼延奔毫不掩饰拿出早备好的一纸圣御,看得众族老脸色晦暗。
“按咱们的规矩,二位贤王只要一人的意见与大王相同,旨意便能颁下去,所以左贤王,得罪了,但事关机密,劳烦贤王那边继续跟戎人使臣演下去。”
不待众人反应,穆简成霍地自王座站起,大步走到大殿中央,与每个人擦肩而过,戾气逼人:
“位置坐的太久,只管舒不舒服。父汗容得下你们,我容不下。醒醒吧,变天了。”
接着,目光直摄八大族老:“诸位该歇歇了,三十六曹尚书已于留都就位,今后增设左右仆射为二位贤王分忧,大都的水土不养人,就让都城回到它本该在的地方。至于有违王令者,
他拖了个长音,“斩。”
穆简成吐字冰冷,半晌,殿中仍有抽气声,新官上任三把火,汗王这把火,燃得可是有点烈。
“穆简成你混帐!不要以为继位了就任你折腾,信不信我们八家联合弹劾,照样有办法治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