多新式的硬件设备都托不起来,规划的人大概是觉得都快拆迁了,也就没再管。”
所以这一区许多的老式监控都是摆设,苏景煜听懂了她的言下之意,观察的时候,也就自觉将注意力移到了街边商铺的监控上。
两人时而牵手、时而挽手并肩,就那么来来回回的在这条又脏又嘈杂的街上绕了数圈。
终于,在方盈的美色都快要抑制不住苏景煜的烦躁前,他们找到了一个完美的犯罪地点——阴暗潮湿又充满腐败气息的后巷。
与街区铺面的喧闹繁华不同,后巷是更接近老街区本质的颓败,地上湿漉漉的污迹和皲裂的墙上爬满的青苔,如实的记录着岁月的无情。
“等下用这个,”女人在一堆杂物中如获至宝的捡出一根钢管,“你躲到那个拐角后头,等我诱惑到猎物,你就上来给他一棍子。”
先不论这毫无艺术感的杀人方式,就光说这锈迹斑驳的工具,就足以挑战苏景煜的底线。
他下意识的皱眉,满脸写着嫌弃,并没有伸手去接方盈递过来的钢管。
“你打算怎么诱惑?色诱?”
回想起方盈曾经的杀掉的猎物清单,十有八九都是贪色又丑陋的男人,他的心情就觉得更加烦躁