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这一桩桩危险的事情,他从没有和自己提及过。
他将她藏在山清水秀的庄子上,让她无忧无虑,等着他来接自己。
她一直都是在他的庇护之下。
甚至到了京城她才知道这些事情。其中经历了多少凶险,只有他自己知道。
他将她藏起来,是不是在那一刻就把最坏的退路也想好了?
如今回京了,昨日宫宴这么危机四伏的事情,他也是连半点口风都没和自己透露。
沈如晚又是心疼,又是委屈。
自己身为他的妻子,别说与他分担解忧了,竟是连他是否身处险境都不得而知。
沈如晚不知道该气自己,还是气他。
沈如晚一想到这些,更是难受极了,默默垂了几滴泪来。
许是怀孕后敏感多思,又接连听到这么多事情,沈如晚渐渐觉得有些疲倦了,靠着软枕什么时候睡了过去都不知道。
楚执匆匆进来屋子的时候,见到的正是她沉沉睡去的场景。
午后的阳光还不算炽热,又兼之窗前种了好些玉兰,将烈日遮挡去了大半,斑驳的日光落在她皎洁如玉的脸庞上,隐约还可见上面的泪痕。
楚执不由眉头皱紧,大