线停在二哥的脖子上突起的一处,她想起了昨晚给阿楚姐姐解开领子时碰到地方。
沈彦扬见沈如晚眼神古怪的盯着他,他不自在的问:“晚晚,怎么了?”
沈如晚又摸了摸自己的脖子,对着二哥摇了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沈彦扬笑道:“好了,别发呆了,咱们走罢。”
沈如晚心不在焉的点了点头,昨晚在阿楚姐姐那里烛光昏暗,又那么慌张,许是她弄错了?
这条街的路边有许多摊子在叫卖声,有糖人、有梅花糕、还有卖新鲜栗子的。
沈如晚跑了过去,“二哥,我们买点栗子回去给阿爹炖板栗鸡汤吧。我还可以给阿爹做栗子糕。”
沈彦扬自然是依她。
正当沈如晚挑选东西时,前方的人群忽然骚动起来。
大批的士兵涌过来驱赶大街上的人们。
像是有什么大人物要从此处经过。
沈如晚被沈彦扬护着退到了一边,看着越来越多的侍卫朝这个方向走过来。
挤在周围的百姓开始议论道。
“那是摄政王的马车吧……好像摄政王病了有些时日了,许久没有出来了。”
“今日是太皇太后的寿