故意挑拨我们的关系,以前可没人在你面前挑事,你万万不能信了外面来的小妖精的话,她是要离间我们啊。”
依依单手托腮,听个八卦,还听到自己身上,小妖精是骂她的吧?是骂她的吧?jsg
“赵荷花。”
严婆子浑身一震,“少……少爷,荷花?少爷是想吃老奴做的荷花酥了吗?老奴这就去做。”
严婆子转身想走,拦着她不让她靠近沈书尧的东岭这次却将她拉住不让她走了。
“平山村刘家三房媳妇赵荷花。也许,我应该唤你一声,刘赵氏。”
这次严婆子没有一丝侥幸,双腿一软跌坐在地上,额头豆大的汗直往下掉,嘴上却还不肯承认,“少爷说什么老奴怎么听不懂呢,什么平山村什么刘氏赵氏,少爷你是不是被少夫人迷惑了,一定是,少爷你被少夫人迷惑说胡话了,少爷……”
严婆子想喊,迎头被沈书尧砸一堆东西下来。
她被李氏逼着学认字,换做以前在田间地头劳作的村妇怎么看得懂这些,偏偏现在她就是看得懂。
记录证据的宣纸如雪花般洒下,上面关于她的事,写的一清二楚。
她完了。
“奶娘呢?”沈书尧指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