着胜利者的志得意满。
于是她脸上和嘴里的布被撤掉了,手上的麻绳也被松了开来。
突如其来的亮光刺痛了南平的眼睛,她小心翼翼揉搓肿胀的手腕,终于看清了眼前全然陌生的老人。
“你们办的好!等我安庆及上帝位,你们各个都有赏!”老人捻须,扬声称赞手下。
原来那老人便是安庆了。
“措仑不会让你得逞的。”南平环顾四周,嘶哑着嗓子道。
“措仑?那小子今日就会踏入我在岩城北边的伏兵阵营,量他逃也逃不脱。”老人眼珠一转,竟笑了起来,“若真是侥幸逃脱了……你就是我最好的人质。”
安庆看少女没有出声,便又续道:“我若是殿下,自然向东齐著书一封,阐明谁才是王位正统。毕竟识时务者为俊杰,我说的对么?”
“你做梦。”南平从喉间一字一句吐出这句话来,满是恨意。
安庆被少女怼了回去,面上登时显出怒意。
而此时西赛在疼痛中费力支撑着自己,断断续续开口:“安庆大人,是我带南平出来的。按那日牢里的约定,你应该杀了她!”
南平一怔,没想到里面竟还有这么一层典故。她莫名产生了些