压住他的袖口,“我要听实话。”
措仑把银碗递了出去,挥退下人。
良久,他深深叹了口气,想要把所有忧愁都呼出去一般:“你还记得圣者么?”
南平一愣,脑海中瞬间浮现出毒杀德加瓒多的那个癫狂白衣人。
“记得,西多吉的第四个儿子。”她低声道。
“他假扮圣者时,一度也骗过了德加。你之前风寒时吃过的药,就是他开的。药性……有些猛。”
南平明白了。
怪不得自打先前服过药,风寒虽好了,但却像落下了病根,写字都时不时乏力——敢情压根是吃了狼虎药,伤了根本。
她努力咽了口口水,润了润嗓子,似乎那样就能把梗在喉咙里的石头击碎一般:“所以我还能活多久。十天……一个月?”
“呸呸呸,不要瞎说。”措仑急了,伸手去捂她的嘴,“你能活很久,比山上的石头还久。”
那不成千年老妖了么。南平很想为这不恰当的比喻笑两声,但终究是体力不济,没有出声。
少女喷出的气息是温热的,她还在,一切就还会有转机。
措仑强定心神,轻声道:“医者说你是一时急火攻心,才有了这个症