僵。仿佛少年只是一时贪睡,小憩片刻便会起来。
南平满脸是泪。
她说不清是什么滋味,只觉得五脏六腑都碎成了一块块,被人踩的稀烂,再也拼不起来。
恍惚间少年笑的一口白牙,歪头问她:“我是措仑,你是什么?”
南平伏在他的胸口,哀恸大哭。
她小心翼翼的护起措仑垂下的右臂,好像他还会感觉疼一般。
此时再没有人拦她,因为殿中剩余的人,正在忙一件比亲人死去还要重要的事情。
圣者假面一般的脸上意外露出几分喜色。他向火中投入一把香料,殿内瞬间被浓郁的异香占据。之后又从壶中斟出热茶,奉了上去。
“趁祭典吉时未过,请王上进茶,方能礼成。”
瓒多接过杯子端在手里,满脸倦意,良久未饮。
“不喝,措仑殿下就白死了。”圣者低声提醒。
而男人竟放下了杯子。
“你是谁?”他望向圣者,突然问道。
白衣人一愣。
瓒多随手把茶水泼在地上:“想这样给我下毒,还嫩了些。”
茶水洒在花纹繁复的地毯上,不多时竟烧出了个洞,冒起