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小心,别叫它伤着您。”阿朵急忙牵住南平,“野物护崽的时候,最惹不得。”
南平听了这话,停了靠近的手,若有所思起来。
半晌她温声问:“若是我偏要惹惹看呢?”
阿朵愣住,不明其意。
公主没有解释,沉吟片刻倒是另起了话头:“来时从东齐带的礼单,东西可都入库了么?”
“有些有,有些还没。”阿朵回道,“前些日子太冷,一时就耽搁了。”
“如此正好。”公主拍了拍方才探身时蹭在裙子上的土,向阿朵附耳过去,说了几个字。
侍女听了,微微一怔:“那东西应该还在,只是用它作甚?”
“空着手总归不合礼节,帮我找两匣子。”公主的眼光往远处望去,静静的说,“我们该去看看老朋友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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瓒多王妃们的住处离南平的婚房不算远。沿着解冻后松软的泥土路走,不过走个一盏茶的功夫就到了。
西赛这回确实是使了大阵仗。
尚未靠近那间红房灰顶的寝殿,已经可以看到人头攒动的守卫,那股子森严劲倒是应了“插翅难逃”四个字。
公主远远的停住步,等待