咙往腹中淌,整个人都舒坦了。
“刚刚取炭火的时候,瞧见外头落了雪,可好看呢。”阿朵笑吟吟的拾掇茶具,随口道。
南平再端架子,到底还是小孩子脾气。这几日在车上憋得狠了,一听这话,突然起兴,起身披上黑狐斗篷:“走,我们看看去。”
出了帐子,四处一片苍茫,果真落雪了。软靴一路碾在薄雪上,咯吱作响,别有一番情趣。
提刀侍卫待要跟上,却被公主挥退——她想单和阿朵两人散散心,说说体己话。
不知是不是因为站的地方高,衬得横亘在天上的月亮格外近,仿佛一伸手就能摸着似的。
“这儿的月亮竟也这么圆。”南平抬头,微有些诧异。
“是啊,圆得跟胡饼似的。”阿朵附和,肚子应景的跟着咕噜了一声。
这比喻属实贴切,南平掌不住笑了。
笑过之后,心思好像蛛网一样,忽悠悠落在了远方。
天下清辉一线牵。千里之外,是否也有人正在举头望月,自斟自饮,思念着她?
她想入了迷,不知不觉就走出了一炷香的功夫,脱开营房好些距离。
直到听到阿朵的惊叫和粗重的呼哧声时,南平骤