高炽见他如此不相信自己,俊脸透着一丝愠怒之色,他语气冰冷道:“你若是如此着急,此时大摇大摆的出去便是,本王绝不拦你。”
俊阳侯知道高炽的话还只说了一半,另一半是他若是此时出去送死,高炽也绝不会帮他,甚至他会将自己摘得干干净净。
俊阳侯咬咬牙,只得点头。
正路过一个幽静的亭子,听得里头有女子的声音,俊阳侯心情激荡异常,便躲在拐角处,偷偷的往那边张望。
这说话的女子是淮王妃和淮王身边的贴身侍从李云。
苏兰裳问李云,适才和摄政王侧妃的侍女鬼鬼祟祟的在说些什么。
适才灵草与李云说话之时,千叮万嘱让他千万不可让除了淮王之外的第二个人知晓,李云收了灵草的金子,自然会管住嘴巴,便没有说真话,只道:“刚才她只是向奴问路,并没有说什么。”
苏兰裳见他神色躲闪便知李云说的并非真话,只得恐吓他道:“你胡说八道,适才本王妃亲眼看到那侍女往你手里塞东西,莫非你与那侍女私相授受,本王妃作为王府主母,此事不能不管,你既然敢和外府的侍女偷情,败坏风气,那便不用待在王府了。”
李云只有十来岁,被苏兰裳一恐吓